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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竺国强 - 版本历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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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title>本wiki上该页面的版本历史</sub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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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辰羲：​创建页面，内容为“竺国强 男，1939年9月生，浙江省新昌县人。浙江大学地球科学系系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1966年初南京大学地质系研究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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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17-08-09T13:08:37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lt;p&gt;创建页面，内容为“竺国强 男，1939年9月生，浙江省新昌县人。浙江大学地球科学系系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1966年初南京大学地质系研究生...”&lt;/p&gt;
&lt;p&gt;&lt;b&gt;新页面&lt;/b&gt;&lt;/p&gt;&lt;div&gt;竺国强 男，1939年9月生，浙江省新昌县人。浙江大学地球科学系系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1966年初南京大学地质系研究生毕业后分配在成都地质学院工作，1992年6月作为人材引进调入浙江大学，长期从事构造变形与前寒武纪地质的教学与科研工作，结合国家或省部级科技攻关项目，在浙赣皖、川滇、新疆东天山等地区进行过系统的研究。&lt;br /&gt;
&lt;br /&gt;
竺国强，五十年代初在新昌中学读高中时，就立下宏志要当一名地质勘探队员——“和平时期的游击队员”，1957年高中毕业报考大学时，12个志愿竺国强有10个填的都是“地质”，结果考取了第一志愿南京大学地质系。1962年大学毕业，他又以优异成绩考上了构造地质专业的研究生，师从郭令智教授和姚文光教授。1966年初毕业分配到成都地质学院任教，1981年至1983年竺国强赴美国威斯康星大学作访问学者进修学习。进修期间，他在美国国内还参加5次地质考察，到过美国50个州中的25个州，1985年开始担任成都地质学院博物馆馆长。1991年晋升为教授，1992年作为人才引进调入浙江大学地球科学系工作。现任浙江大学地球科学系主任，中国博物馆学会地质博物馆专委会常务理事，全国旅学地学研究会副会长，浙江省地质学会副理事长，兼旅游专委会主任。&lt;br /&gt;
&amp;lt;br&amp;gt;1981年6月，当时在四川成都地质学院任教的竺国强，作为访问学者去美国威斯康星大学进修，师从曾任美国地质学会构造地质委员会主席和美国南极考察委员会主席的克拉达克教授。作为国际著名的极地专家，克拉达克从1977年以来，每年带研究生去北极考察。当时竺国强顿时萌生了随导师同赴北极的念头。“我希望参加北极考察。”1981年10月，竺国强向导师表示了愿望，克拉达克是个风趣而认真的科学家，在等待再赴北极考察的日子里，他常常打趣地对竺国强说：“现在你去北极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五十”，过了一段时间，又说可能性增加到百分之五十一。为帮助竺国强实现赴北极考察的愿望，克拉达克教授向挪威北极研究所所长引荐了竺国强。随着可能性的增大，竺国强向中国驻美大使馆进行了汇报，使馆教育组负责人俞明星当即将此事向我国教育部、地矿部汇报，信息很快反馈回美国，两部指示，如有可能抓住机会到北极考察，但千万注意身体和安全。&lt;br /&gt;
&amp;lt;br&amp;gt;二&lt;br /&gt;
&amp;lt;br&amp;gt;1982年7月17日，竺国强怀着祖国期望，参加由克拉达克教授带领的两名美国研究生和一名来自台湾的留美女硕士研究生郑一梅组成的威斯康星大学北极考察队，登上了挪威的斯匹茨卑尔根群岛的伯顺岬地区(北纬78°）。&lt;br /&gt;
&amp;lt;br&amp;gt;考察队此行的目的，是根据板块学说，考察斯匹茨卑尔根群岛西海岸复杂的地质构造及其演经历史。到岛上不久，克拉达克教授因事离开了海岛，剩下竺国强等四人继续考察。&lt;br /&gt;
&amp;lt;br&amp;gt;考察活动分两组进行，竺国强和台湾姑娘分为一组，大家风趣地称为“中国组”，两个美国人为“美国组”。他们分别在两块相邻地区考察，相约若有意外情况，就鸣枪呼救。&lt;br /&gt;
&amp;lt;br&amp;gt;斯匹茨卑尔根群岛是北冰洋中的一块陆地，这里，由于冰川的切割、覆盖，使巍峨山脉显得支离破碎，尖砺的山锋时隐时现，岛上风暴猛烈，气候严寒，经常是大雾弥漫，细雨绵绵，空气非常潮湿，到处是一望无际的冰川，航海时可怕的浮冰，成了考察队员最宝贵的食用水，潮湿的天气，使队员们的主食面包发霉、冰冻。&lt;br /&gt;
&amp;lt;br&amp;gt;考察队的大本营搭设在濒临海边的冰水堆积物上，考察队员个人的小营帐，分散在大本营周围。北极昼和北级夜是北极地区的一大自然特色，夏季，岛上没有夜晚，太阳24小时浮在地平面上，围着北极圈旋转，习惯于在黑夜睡眠的人们很难在“光天化日”下入睡，阳光普照时，常常使他们忘了睡眠时间。&lt;br /&gt;
&amp;lt;br&amp;gt;考察工作的环境十分艰难。虽是夏天，太阳昼夜悬在天空，但气温仍在零摄氏度上下，雾重、风大、雨多，经常乌云密布，阴雨绵绵。山区坡陡，遍山坡风化碎石伴着积雪，一碰即下滑；平地到处是冰河、沼泽、湖泊、泥泞、流水挡道，考察队员没有交通工具，生活用具、装备、食品全靠自己搬运，徒步行走。队员穿长统雨靴，履薄冰，越冰川，过沼泽，爬陡坡，险情时有发生，更不必说还有北极熊的威胁。&lt;br /&gt;
&amp;lt;br&amp;gt;一天，为了详察一个构造，竺国强历尽竭力爬上一座五百多米高的山头，汗珠湿透内衫，冷风阵阵，又凉透心窝。沿着岩层的走向，继续追索、观察附近的另一个构造。倘若下到山脚，再向上攀登，一则时间不允许，二则体力消耗太大，必须横向爬行。但是，裹着积雪的风化碎石梗塞途中，无任何攀援物，一边横穿一边下滑，脚下便是陡崖，万一失足，后果不堪设想。为了赢得勘察时间，竺国强巧妙利用地形，冒险横行，最后终于成功到达目的地。&lt;br /&gt;
&amp;lt;br&amp;gt;9月2日凌晨，寒风凛冽，竺国强全副着装，挎着地质包、照相机，顶风踏雪来到沿海岸边。这里积雪消融，岩石露头良好，他乘兴快速地观察，描述着发现的褶皱构造现象。殊不知，一脚踩在铺了一层薄冰的石块上，滑倒在地，刚起身，左手腕便疼痛难忍，直打颤，连笔记本也握不稳。可是这是在北极的最后一次考察机会呀，他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又继续工作了两个多小时……&lt;br /&gt;
&amp;lt;br&amp;gt;北极可称为森林生长线之外的地区。岛上均属于荒芜地带，岸边见到的许多木料都是从遥远的西伯利亚漂洋过海而来的，沿海地区的草特别矮花特别小，一般高度仅为数厘米。有一次，竺国强在陡崖下发现一片20厘米高的小草丛，就被大家兴奋地称之为“斯匹茨卑尔根森林”。有次外出，竺国强凑巧在海边捡到了一条完整的海带，竟有身体那么长，这是在北极考察中见到的最大植物，但它也是从远方飘来的。&lt;br /&gt;
&amp;lt;br&amp;gt;虽然如此，北极却有很多动物，如海鸥、野鸭、大雁、鹿、熊等，北极狐机灵可爱，毛色柔细，善于与人相处，竺国强还结交了一位“狐狸朋友”。一天早晨，竺国强起床做早饭，发现昨晚吃剩的火腿烧米饭被偷吃了，正疑惑间，一只小花狐狸悠悠跑出来，样子十分可爱，稍稍踌躇了一下，便开始大模大样与他“共进早餐”。竺国强回国后，在北极拍摄到的彩色幻灯片里，留下了花狐狸就餐的动人情景。&lt;br /&gt;
&amp;lt;br&amp;gt;8月底，下了新的冬天的第一场大雪，大雪封山预示着短暂的夏天过去，极昼将向极夜慢慢过渡。越来越冷的天气和越积越厚的冰雪，再也不适合地质考察了，整整50天后，竺国强和队员们将按计划离开了海岛。&lt;br /&gt;
&amp;lt;br&amp;gt;那天早晨，竺国强起来一看，他的帐篷周围围了整整一圈狐狸的脚印，而其他队员的帐篷周围全无这种踪迹，竺国强会心一笑，他的“狐狸朋友”来给他送行啦。&lt;br /&gt;
&amp;lt;br&amp;gt;三&lt;br /&gt;
&amp;lt;br&amp;gt;五十天的北极考察，达到了预期的目的。竺国强作为考察队员、中国学者，由于运用构造地层学方法，收集了翔实的第一手资料，对全队完成考察计划作出了可喜的奉献，对中国来说，填补了斯匹茨卑尔根群岛考察的空白，对于伯顺岬地区的认识，提出了一些新的学术见解。&lt;br /&gt;
&amp;lt;br&amp;gt;比如关于地层层序的研究有了新的认识。前人文斯尼斯?1965?、哈兰德?1975?、勃岗马杰?1981?都认为伯顺岬地区前寒武纪海克拉霍克岩系台莱群是一套正常层序的浅变质岩系，地理位置越低，地层层位越下，上为新，下为老。经过考察研究，竺国强则认为，这套岩层化石少，但变质浅，沉积构造特征保存较明显，如槽形斜层理、底冲刷等，表明部分地层是正常的层序，部分则是侧转的，其中存在着轴面大致平行于层理面的紧闭平卧褶雏，从而否定了前人所持的位置越下地层越老，位置越上越新的观点，修正了过去的地层划分。&lt;br /&gt;
&amp;lt;br&amp;gt;1982年12月，克拉达克教授向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汇报该年北极考察成果时指出，伯顺岬地区地层总体处于倒转状态，可能是加里东期一个大型平卧褶皱的倒转翼。这个观点正是竺国强提出的。&lt;br /&gt;
&amp;lt;br&amp;gt;1983年4月在美国中北部地区地质年会上，一位四次考察斯匹茨卑尔根群岛，已通过硕士、博士论文的研究生，代表大家汇报1982年北极考察成果。由于他持怀疑态度，开初未曾提及伯顺岬地区存在的大型平卧褶皱，后来与会者提出疑问，他才不得不用这个构造现象加以解释和答复，而这个构造现象，也正是竺国强所提出和坚持的。&lt;br /&gt;
&amp;lt;br&amp;gt;竺国强满载北极考察的成果归来，向祖国人民汇报，先后撰写了《北极斯匹茨卑尔根群岛伯顺岬地区的地质特征》等多篇论文，发表在学术刊物上，并作了30多次学术交流。近年来，竺国强还经常给大中学生作北极考察报告，极受大家的欢迎。&lt;br /&gt;
&amp;lt;br&amp;gt;北极科考归来的竺国强在讲台上屹立了30多年。为培养地质科学大军的年轻梯队，他先后主讲过《区域地质与地球物理专题》、《变质与变形构造研究》、《地球科学概论》、《构造地质学》、《高等构造地质学》等8门课程。特别是近20年来，他已培养了10多名硕士研究生，现在还带了五名博士生和十名硕士生。八十年代以来，竺国强先后参加9个国家和省部级科技攻关项目，并获得地矿部、新疆、浙江省等6项科研和教学成果奖。&lt;br /&gt;
&amp;lt;br&amp;gt;作为浙江大学地球科学系的负责人，要给学生讲课，指导研究生，要主持和参加重要的学术会议，接待访问学者，做学术报告，要审阅和撰写论文，每年还要带领研究生和他的科研集体到野外考察。他每年的工作量都是超负荷的。他培养的学生中有的已成为地质战线和教学的骨干，有的晋升为研究员和教授，有的已担任科研生产部门的总工程师，有的还成为重点科研项目的负责人，他的“桃李”遍布祖国大地。&lt;br /&gt;
&amp;lt;br&amp;gt;“我与地质事业结缘40多年了，我天生对大自然有难解的情结，能与地质结缘，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竺国强说得非常诚挚。作为全国旅游地学研究会副会长、浙江省地质学会旅游专委会主任、年已花甲的竺教授踌躇满志，又开始致力于将地质科学引入到旅游业中，开发“科学旅游”这一新项目。他认为，我国有许多千奇百态的特色风景点都是由地壳运动地质作用孕育而成的，但旅游部门在开发宣传时偏重于渲染其象形特征，用神话故事为宣传蓝本，很少挖掘其科学内涵。他说，旅游景点的介绍既要有象形的趣味性，也要有如何形成的科学性。他考察过美国许多景点，如“魔鬼塔”、“针眼岩”虽也有神话的色彩，但配有科学的说明，告诉游客，这都是地质作用形成的地貌景观，增长人们地学见识。他指导学生为临安瑞晶洞编写了形象生动的“科学旅游”解说词，“石花是怎样形成的?”、“什么为音叉效应”等，引起游客浓厚兴趣和对“科考旅游”的无限遐思，给人以启迪和思考。&lt;/div&gt;</summary>
		<author><name>辰羲</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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