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千博士 南京大学医学院院长,回国前工作于美国耶鲁大学医学院,任助理教授.分别在医学(浙大)和 神经生理学(南大)领域接受临床医学和早期科学训练,并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麻省理工学 院和耶鲁大学完成博士和博士后训练.他的主要研究方向涉及瘦素信号系统的分子机理,代谢的 神经(下丘脑)调控以及肥胖症和糖尿病的分子遗传学机制.于2007 年起在南京大学服务,近年来专注于代谢与衰老的研究.

1978.9-1983.7 医学学士学位浙江大学医学院(浙江医科大学医学系)

1983.7-1985.9 助教 浙江大学医学院

1985.9-1988.7 硕士学位 南京大学生物系

1988.8-1989.11 助研 中科院生物物理所

1989.11-1991.8 访问学者 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神经科学系

1991.9-1997.5 博士学位 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神经科学系

1997.7-2000.3 博士后 Whitehead Institute/MIT(麻省理工学院)

2000.6-2002.9 博士后 Yale Med School., Dept. of Pathology

2002.10-2003.11 研究助理 Yale Med School. Dept of Ob/Gyn & Reprod

2004.7-2007.10 助理教授 Yale Med School. Dept of Ob/Gyn & Reprod

2007.12-至今 教授,院长 南京大学医学院




高千,浙江杭州人。南京大学医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医学院神经生物学博士,曾在国内接受完整的基础和临床医学训练,并先后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和耶鲁大学医学院做博士后研究。2004年受聘为耶鲁大学医学院助理教授,2007年受聘为南京大学医学院教授、院长。早年研究主要集中在大脑早期发育的分子遗传学和嗅觉神经系统的分子生物学研究。后来研究方向涉及瘦素信号系统的分子机理,代谢的中枢神经(下丘脑)调控以及肥胖症和糖尿病的分子遗传学机制,近年来专注代谢与衰老及临床慢病的研究。发表多篇高影响因子论文,总引用率超过千次。

高千既是一名严谨求实的科研工作者,也是一名充满热情,对医学教育发展有着远大期待的医学教育改革和实践者。南京大学医学院在他的带领下,坚持“小规模、研究型、国际化”的特色办学之路,在医学教育改革和体系建设、医学院学科建设及附属医院建设上,都取得了很大成绩。在教育理念上,南京大学医学院突出“人文精神”和“科学精神”培养,强调“理学办医”,在争取为我国培养一流医生科学家的探索道路上做出了努力。


求学科研篇 十年磨一剑

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位于北京大屯路的中国科学院生物物理所的墙报前,有一个年轻人驻足良久,盯着墙报上的公式、符号,一会儿蹙紧眉头,一会儿喜出望外。之后,他便扛着棉被独自来到北京,准备在中关村路边的修路管道的水管子里面安身。

他就是高千,现任南京大学医学院院长。当他讲述当年的求学经历时,笔者眼前就出现了上述画面。其实当时的高千已经是南京大学神经生物学的一名硕士研究生,但是对知识的渴望让他不满足于本校的学习,于是,他便利用假期走访了很多学校和科研机构。在生物物理所里,高千看到墙报上用数学、物理阐述生命现象、特别是神经现象的时候,顿觉眼前一亮,找到了以后努力的方向。当然,最终高千没有住在修路管道里,而是在北京大学西门的一家农户落了脚。

之后在生物物理所学习的两年多,高千如饥似渴地汲取科学的养分。为了博采众长,高千来回奔波于北京大学、中科院计算所、中科院研究生院,听课并且讲课。在这期间,他与生物物理所的老师、同学做实验,翻译国外前沿科技书籍,探讨计算神经科学,不亦乐乎。当初的中国,还没多少人懂得这个领域,高千在翻译书籍时有幸接触到了这个科学前沿,便和一批充满理想的年轻人一起,对它展开了研究,并将其引进国内。很快高千就不满足于在国内的学习了,他需要更宽阔的眼界和更广大的世界,于是,他决定到国外去求学。

1989年,高千作为访问学者来到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医学院生理学系,一年期满,他又继续在宾夕法尼亚大学攻读博士学位。在这期间,高千遇到了语言、基础、文化差异等种种困难。

刚到美国的高千就遭受了很大的打击。首先,由于中国当时的生物学研究水平落后,高千很快发现,在国内学到的知识根本不够用。其次,语言也存在严重的问题。怎么办?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迎头赶上。用高千最朴实的话来说,就是“认认真真读书”,从最基础的问题开始重读,并重考托福和GRE。那时候,高千和许多初到海外的学子一样,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他告诉记者,有一段时间他与在美国另一个城市的好友每月要花几百美元通电话,为的就是互相鼓励,重拾信心,以期早日走出困境。

好在,高千是一个勇于接受挑战的人。很快就调整了心态,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和研究中。高千用果蝇做材料,研究遗传学,做得很深入;用分子和遗传的方法研究脑的早期发育,希望从这种角度来重新理解脑的的高级功能,也取得很大的成功。而更为重要的是,宾夕法尼亚大学严谨的学风和正规的科研训练,使高千打下了很好的基础,也锻炼了他独立开展科研的能力。

霜刃已炼成

如果说刚到美国的高千还是一棵渴望雨露的小苗,那么经过在宾夕法尼亚大学的七年刻苦钻研和正规科研训练,高千已枝繁叶茂,能够独自撑起一片凉荫了。

1997年,取得博士学位的高千来到麻省理工学院whitehead Institute做博士后,继续用果蝇为材料对嗅觉神经进行研究。由于之前已经打下了深厚的基础,高千的研究进展很快,取得很多实质性的成果。

2000年,高千又来到耶鲁大学医学院做博士后。在耶鲁大学的研究与麻省理工学院的方向有所不同,从神经分子遗传学研究转到能量代谢平衡的领域。多年的科研积累让高千很快就过度到新的领域,并从此就在这个方向上发展。

早在90年代早中期,麻省理工学院科学家在酵母菌实验上首先发现限制热卡摄入延长生物寿命的分子机制。此后,该机制在各种模型动物,如线虫,果蝇,斑马鱼甚至哺乳动物小鼠中得到证实。动物节食30%左右可延长寿命30-60%。也就是说,通过激活类似的分子机制,人类的平均寿命达到甚至超过百岁不是难事。高千向我们解释:代谢其实正是生命现象的最本质过程之一。从这个意义上说,代谢过程的健康,就是生命的健康。

在耶鲁大学,高千用小鼠进行能量代谢平衡的研究取得了很多重要成果:

首先是发现了瘦素信号系统在下丘脑神经元中主要通过Stat3通路实现对身体长期能量代谢(即脂代谢)平衡的调控。Stat3信号通路打断,动物会发生极度肥胖,脂肪达到整个体重的50%左右;其次是阐述了雌激素下降影响身体长期能量平衡,造成身体脂肪累积的分子机制。这个成果回答了为什么多数妇女绝经后会发胖,并证明雌激素的作用部位在中枢而非外周。为今后找到特异的解决办法提供了思路;第三是第一次把长寿蛋白Sirt1引入这个领域,为研究开辟了新的思路。

近年来,随着我国人口平均寿命的延长,以及人民生活环境和方式的激烈变化,代谢性疾病和老年性疾病,包括肿瘤、心血管疾病和肥胖、糖尿病等迅速增加,成为威胁我国人民身体健康的重大疾病。与之相应,衰老与长寿的基础性和临床性研究成为必要,并于近年来成为国际生物医学研究的重点。高千从耶鲁回国后除了坚持原有研究方向,更强调跟临床结合。目前,高千专注于代谢与衰老及临床慢病的研究,承担了包括“代谢与衰老的分子和临床医学研究”在内的多项国家重点研究项目和学科建设项目。

医学教育篇

2007年,高千在研究做得如火如荼、取得累累硕果的时候,应南京大学之邀,回国出任南京大学医学院的院长。对此,高千充满了自豪,因为,他在国外的辛苦奋斗与取得的成绩得到了母校的认可,得到了日新月异的祖国的认可,这是很多海外学子都感到欣慰的事。然而,做一个学院的院长,这是一个更综合的工作,不光要科研做得好,更要教育做得好,还涉及文化、理念、哲学等问题。好在,高千从来就不是一个惧怕挑战的人。

南京大学作为一所历史悠久、声誉卓著的百年名校,它的医学院曾经是我国医学教育的佼佼者,培养出一代医学名家。五十年代初,我国高等教育经历了院系调整,医学院与综合性大学脱离。1987年,南大医学院重建,成为教育部第一所综合性大学创办的长学制医学院。高千说:“综合大学自办医学院,跟由国家或地方财政支持的医科大学相比,存在很多困难,最根本的一点就是资源完全不匹配。”2007年底,高千刚来医学院时,整个医学院从里到外都很薄弱,士气低落。硬件上,整个基础医学只有3名教授;临床医学已有6、7年没有审批教授。资金投入少,设备严重不足。软件上,医学教育体系和课程体系建设严重落后。当时南大的一位常务副校长开玩笑说,医学院相当于“办了个大理科班”。

高千接过接力棒,开始探索,带领南大医学院走了一条独具特色的办学之路。

革新医学教育理念

在采访中,高千一直强调高等教育中要注重培养学生的“人文精神”和“科学精神”。“从培养创造性人才的高度来看,新的医学教育体系及其结构的建设,一是要有利培养人文素质,二是要有利发展创新能力。”

高千提到,我国医生的人文素质、职业素养和职业道德,以及在医学领域的创造性,都有待提高。究其原因,医生的工作条件艰苦、工作繁忙是其中一个因素,但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们的医学教育一直是把医生当作一个技术人员来训练,而忽视了人文素质的培养。医生是一种特殊的职业,整天面对的是人生的困境,如果没有对人生与生活通达的认识,很容易陷入久入鲍鱼之市的冷漠,或者不堪忍受的烦躁。而一个人文素质高的人,必然是一个懂得自爱、也懂得宽容的人;对艺术的爱好,培养的是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一个情感丰富、细腻的人,对待自己和别人的困难,都会更加敏感、关怀和理解。对生活理解得更广阔、深邃,我们就会有意或者无意地避免使自己成为一个冷漠无情或者骂骂咧咧的人。

“人文精神”之外,还要注重培养学生的“科学精神”。我国目前的教育体制,过于注重具体知识,喜欢用一个固定的模式把学生铸造成同一规格的产品,所谓“千校一面”、“万人一格”,抹杀了学生的差异,束缚了他们的个性、主动性和创造性。“科学精神”就是要注重培养学生的创造性和批判精神。批判是科学创新的基本素质,科学是在不断批判,不断“证伪”中发展的,培养批判性思维是教育的核心任务。想清楚,说清楚,勇于批评,乐于被批评,这就是教育的常态。要求话总要说对,答案总要正确,实际上不是自欺,就是欺人。

在这些思想的指导下,医学院坚持“两个渗透,一个加强”的方针,即人文和科学向基础医学渗透,基础医学向临床医学渗透,加强学生的科研能力。并最终形成了“理学办医”的指导思想。

创新医学教育体系

南京大学医学院是我国第一所综合性大学长学制医学院。在我国试行八年制医学教育之前,南大医学院就已经开始了本硕博连读的九年一贯学制。经过多年试办后,条件逐渐成熟。目前,南大医学院正在建设八年制医学教育体系,逐步实施“4+4”培养模式,努力在现代医学教育上走出一条以“小规模、研究型、国际化”为特色的办学之路。

据高千院长介绍,八年制医学教育体系,前4年学生在非医学类专业完成本科学业,包括通识教育和大类培养,强调基础医学的理学教育特点;后4年在医学院和附属医院接受医学专业教育,达到学业要求后授予医学博士学位(M.D.)具体来说,可包括三个阶段,即:通识教育、理学教育和临床医学教育。

第一阶段:通识教育,注重架构性和心理成熟。

八年制医学教育体系的前两年是通识教育,高千称之为“有导向的通识教育”。之所以要强调导向性,是因为中国的医学教育模式与国外不同。例如在美国,医学生是在完成4年大学教育后才上医学院;而我国,医学生直接从高中选拔。因此,通识教育中需要增加一些过渡性的东西,注重导向性。另一方面,高千认为,通识教育的提法本身还需更加明确其哲学性内涵,不应过分从技术和内容的层面考虑,太注重对学生知识的灌输。因此,高千对前两年的教育提出一个想法,即通识教育的重点不是知识,而是架构,这种架构,既包括知识的总体架构,也包括作为一个医生的心理架构。

高千很重视从心理层面提高学生的素质,因为,他认为,在中国文化下面,普遍的问题不在技术层面上,而是心理不成熟。心理成熟的核心,是摆正自己和环境及他人的关系,提高人的责任感。高千提出,在教育时,首先“必须把机会交给他,把选择权交给他。这是培养批判性思维的第一步。”有了机会才能开始自主的探索,有了权利才能要求责任。为此,要保持和学生的平等,“我们需要随便到像朋友一样,这样他才是可爱而又灵活、真实的人,这样他才有自己的思想,才能跟你在同一层面上平等地探讨问题。”

为了达到这些目标,学院通过一系列课程建设,强调医学学科的总体架构和交叉,如开设《医学导论》课程,实现导向化和学生在医学学习中的自主性,和学生一起解决三个问题:什么是医学,什么是医生,什么是疾病;请来各方面医学专家进行专题演讲,开阔学生的眼界,启发学生的思考;投入资金,第一步让所有的基础医学课程都配有英文原版教材,并将逐步向临床医学推进,直至覆盖全部医学课程。给予机会,给予选择,培养学生的国际观。

第二阶段:医学生的理学教育,注重培养批判性思维。

爱因斯坦说:“发展独立思考和独立判断的一般能力,应当始终放在首位,而不应当把获得专业知识放在首位。”

南大医学院很注重培养学生的批判性思维,注重培养学生通过科学思辨解决问题的能力。但是,批判性思维应该怎么培养?这显然不单纯是课堂能解决的。高千给出的原创性的解决办法是:实验室轮转制。即第二学年结束后,所有学生必须进PI实验室,参与真实问题的研究。这些问题大多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的研究课题的一部分。为此,医学院计划将所有课程均安排在上午,腾出下午、晚上、周末和假期的时间,让学生在实验室“摸、爬、滚、打”。学生在实验中接触的是“无预知答案”的问题。这样的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只有路径,学生需要思考的是怎么去接近答案,怎么去打破僵局。经过这样的训练,学生丰富了研究经历,开阔了思路,不拘陈规,解决问题的能力得到极大提高。

与实验室轮转制相匹配,南大医学院大学生创新计划进展顺利。2010年获“大学生创新训练计划”23项,并连续2年列南京大学第二。学生在本科阶段即有研究论文发表,其中不乏SCI论文。

第三阶段,临床医学教育。

经过通识教育和理学教育,学生在掌握了一定的基础知识和获取乃至创造知识的能力后,就要投入到临床医学的实践学习中去。后面4年,南大医学院打算全盘引进美国医学教育体系,强调临床思辨和行医规范。南京大学医学院临床学院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南京大学医学院附属鼓楼医院,以及南京大学医学院附属南京口腔医院将为学生的临床实践提供最好的平台。

高千认为,一个完整的医生,必须经过上面三个阶段的培养,才能具备完整的素质。这种素质可以从三种能力上去考察,分别是:获取知识的能力、临床思辨的能力、行医的能力。

首先是获取知识的能力。此前,基础医学教育通常被理解为基础知识的“死记硬背”。但在南京大学这样的综合性大学里,基础医学将被强调为理学(科学)教育内容。其次是临床思辨能力。掌握知识不等于运用知识,所以,课程设置要朝向有利于临床运用的方向改革,突出循证医学特质。循证医学是一门遵循科学证据的医学,要求临床医师认真、明确、合理地应用证据来决定病人的诊断、治疗,选择最佳的治疗方法,争取最好的疗效和预后。最后是行医的能力。上述两个能力:知识和思辨,还只涉及医生的职业技术层面的东西,最后还有一个行医的能力。作为一个医生,还要思考:从社会学、心理学、文化以及病人的诉求等角度,怎样做才无愧于这身神圣的白大褂?因为病人一旦面对医生,行医即已开始,他的内心已经有了一个可将自己的担忧,恐惧,隐私甚至生命放心托付的神圣可靠的形象,如果医生的表现轻浮,不符合病人对医生的期望,病人的依从性就差,而依从性在很大程度上将会决定治疗的效果。

构建转化医学平台

转化医学是近年来国际医学领域突出强调的重要概念,而这也成为南京大学医学院办学的重要方针。2007年刚到南大医学院就任之初,高千就致力于转化医学平台的建设。转化医学试图在基础研究与临床医疗之间建立更直接的联系,实现从临床到基础,从基础到临床的快速转化和一体化建设,以提高医疗总体水平。

依托南京大学雄厚的基础研究实力和南大医学院附属医院高水平的临床服务能力和技术,南大医学院明确自己的定位就是实现上述基础和临床“转化”的纽带。目前,高千领导南大医学院正致力建设一个高水平的转化医学研究平台,购买最先进的仪器、设备,并且不断从海外引进专业人才。目前,转化医学平台计有大型科研仪器几十套,涵盖分子(DNA、RNA和蛋白)、细胞和动物三个研究水平的高通量设备,总价值超过2500万元;改教研室为PI制,每个教授有独立的实验室,能独立展开高水平的研究。所有博士学位人员均进入实验室参加科学研究,以研究带动教学和推动学术上的国际观。

“失败不是选项”

人生道路上,有旖旎风光,也有荆棘丛林。如何看待得失荣辱,可以反应一个人的心胸与智慧。而高千无疑是一个充满勇气的人,一个充满人生智慧的人。在我们的采访中,很多时候,他像是一个哲人。他谦逊、亲和而又观点犀利,质朴、率真而又带有锋芒,朴实的语言中闪烁着人生的智慧光芒,独到的认识中充满了哲思。

高千说:“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按照你设计好的、合理性的方向去发展,很多时候,让黑夜统治你,让它按照大自然更高的智慧去走一段”。“问题、矛盾可能是发展的必然过程,而且是发展本身,是一种场景本身。困难会使你理解到人类就是在一个大的困境中间。我们要去理解这种状态,不做一个简单的胜利者。”

拥有这样人生态度的人,就不会是一个害怕困难、害怕失败的人。高千充满热情地去做每一件事,没有害怕失败的瞻前顾后,没有怕人评说的畏首畏尾。当初,面对资金少、设备差、师资薄弱的南大医学院时,高千说:“失败不是选项,即使失败也当做成功来做,我们就有成功的机会。我们必须拿出责任心来做下去。”有了这份勇气,他就有了专心于工作的动力。“我没想那么多,想的就是医学院里面各个项目。”

三年多时间里,高千把争取到的资金,甚至包括建设自己实验室的钱,都用到医学院的建设上。刚到医学院的时候,解剖实验室的环境很糟,场地不足,福尔马林超标200多倍,人进去几分钟就受不了,甚至有身体素质差的学生当场晕倒。相关教师多年来在这样的条件下工作,深深感动了高千。面对这样的条件,高千表态:“必须马上彻底改善!”当时资金还没到位,高千便拿出自己实验室的钱,添置、更新通风系统。

就是这样一位院长,带领南大医学院在短短三年多时间里,取得了骄人的成绩:在基础和临床一体化建设的过程中,获得多项973、863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临床医学一级学科进入全球前1%,SCI论文稳步增加,质量大幅度提升,连续三年排名南大第三;科技成果卓著,多个项目获国家科技进步奖、教育部高等学校科学技术奖等。

心里有春天,心花才能怒放;胸中有大海,胸怀才能开阔。

未来:腾飞有时日

南京大学医学院在高千院长的带领下,已取得了丰硕的成果。然而,南大医学院不会停下脚步。南京大学医学院自确立了“小规模、研究型、国际化”的办学方针后,就不断探索如何实现国际化的办学,不断加强与发达国家的交流;在“985三期”的建设中,医学院还将大力加强“基础医学实验教学中心”和“临床技能模拟训练中心”的建设,并力争取得国家级实验示范中心。

高千对医学院满怀希望,他有信心在2013年将其建成学科齐全的医学院;到2020年,南大医学院将成为国内一流,国际水平的医学院,为培养我国医学各领域的领军人才作出贡献。